佛法就是大宇宙规律 佛法就是无穷的智慧云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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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7-10-14 15:56

 
  最近这几天不知道怎么了,老是想起一些小人物小事情,本来也想写一点比较高调的文字,知识全面,哲理深些,能感触人的,或者是自己专业性的比较权威的文字,可怎么也兴奋不起来,因为我不怎么会写很优美有才气的文字,只能叙述一些小故事。偶尔来了激情,来一点高调的,过后总是感觉怎么看都不顺眼。算了,就低拉的调子吧。
  
  为什么最近老想起这些最最普通的人和事,大概是年关了,大概是我最近的一些事折腾的我情绪挺低落,和他们有类似的感觉,也大概是我本来就是个普通的卒子,也感觉不了大人物的感觉。
  
  老M的低拉调子
  
  和老M认识,是在2006年,那时候我刚来县城开药店,诊所和家还在100公里外的小镇,我一个人来到这里,租了门面房子,开始按我设计的民族风格装修,自己临时在店里搭个床铺,就住了下来。
  
  因为我的门面装修在当时的沙漠小县城里颇有格调,自然引人注目,那时候好多人看稀罕好奇也要进来看一看。老M每天从我门前走过,自然也注意到了。
  
  一天,我在门前台阶蹲着,他路过,也蹲坐了下来。
  
  其貌不扬,普普通通,甚至有一点点不太整洁。讲了一堆古老的大道理,让人有些不太愿意多听。老M是蒙古族和满族的混血,信仰藏传佛教,因为我开店的第一年,藏药公司给派遣雇佣了一位藏族喇嘛医生,这一年里,一来二去,老M和我熟悉了起来。
  
  老M住在老城里的一套老建筑四合院里,虽然旧了,但依然威严周正,可以看出当年的奢华。他的祖辈在这个地区曾经是显赫之家,爷爷是这里的丝路经商者(我今年专门咨询他当年丝路回来,贩运香料的资料),母亲是北京王府贵族,父亲是这里王府军权者,据说,他家后来的财富“富可敌国”,北京有他家的王府四合院。解放后存在青海塔尔寺地库的黄金拉了几汽车,价值50亿元。这样显赫的世家,到老M这一代也是破落不堪,60年代,照样吃不饱。
  
  老M毕竟出身高贵,从小受了熏陶教育,加上他天资聪明,还是混得不错。大致给我说过,老M懂音乐,曾经是内蒙古电影制片厂的配乐小提琴手。老M是机械表专家,各种进口表都会拆卸修理。当过县城**局长。最早从单位出来下海,开了本地区的金矿两年。最早的从蒙古国进口奇石,顺便鼓捣古董,有一次他从蒙古国两千元买了一个喂狗的铜盆子,是元代的,回来卖了36万。老M 的古董鉴别能力挺强的。。。。
  
  有一次我问他,你怎么不买一辆车,对你来说,这不是个事儿。他说:十几年前几乎没车的时候他就买了,是奥迪,还雇有一个专门的司机。
  
  可老M怎么看也不像个能人和贵族。穿的稀稀松松,不修边幅,整天要么啪啦着一双旧皮鞋,要么骑一辆破旧的自行车,从我店前的街道上过来过去。
  
  我去老M家吃过几次饭。他自己做饭,很是讲究,选材一定要地道。比如羊肉,他每年都要冬季从蒙古国的南戈壁省搞回来一些,说那个地区的羊吃的是哪一类的草,肉是另一凡味道,而蒙古国北部的就有一些不好了。一份真正的烤全羊,要怎样的工序,怎样的羊才能达到真正的味道。一份南瓜饼,要怎样的用南瓜蜂蜜麻糖怎样的做才是正宗的宫廷做法。包括熬奶茶的壶,一定要紫铜的古旧的那种铜壶,出来的味道才正宗。
  
  老M住在四合院古建筑的东把间,平米不大,老房子,很朴实。中间的大房子,我进去过一次,还是过去的古建筑样子,木地板,各种屏风隔断都是精雕刻,很富贵的。不知道为什么,我认识老m十来年了,从没见他住过。
  
  有一次,去他家吃饭,米粒掉了,老m赶忙捡起来吃了。有一粒炒豆子掉了,老M找了一会儿,硬是找到了了捡起来送到了嘴里。喝一碗奶茶,总是仰起头,把碗里的最后一滴涳在嘴里。让我看了大跌眼镜。后来老M和我说:有漏皆苦。
  
  可有些邋遢的老M在我面前终究难包端倪。
  
  我和老M打交道,最怕和他说话,别人插不上嘴,据他说,一般懒得和人说。但是他一年偶尔来我我店里几次,若是我也正好空闲没病人,谈起来了,他是收不住的,而且不让我插嘴,全是他的道理,佛法,经济,政治,蒙语,俄语,地方方言,宇宙,地理。。。。往往会总结一句话:。但是确实,老M的佛法确实理解的很深。
  
  老M和我打交道,从来都是不占一点便宜。我给点蜂蜜啊或者是医药上给弄点什么的,老M给的补偿都是远远超出原有的价值的。
  
  老M资助过几位贫困大学生上学。我资助两名西藏孤儿上学生活的两年里,他也参与了不少。他说,你那么穷,租房子住还出力。这也许是老M这个贵族愿意和我处到现在的原因吧。可他应该知道我的资助也和那个藏医喇嘛有一定的关系。
  
  老M的旧皮鞋几乎从不打鞋油,而且几乎不换,就那么啪嗒着,可你要是注意,应该是红蜻蜓。有些破旧的裤子系着用了多年松软的裤带,是真正的鳄鱼皮的。磨毛的衬衣袖口下,偶尔漏出来的是那个什么国际名金表。
  
  老M说,都是早些年的,现在我是随便买一件就穿了,也不讲究搭配,拿来就穿了,不烂不换。老M的样子,是真不讲究了。老M说:财来财去,有漏皆苦。
  
  据说,老M是一位小提琴演奏高手,因为有不少的老师来请他去办学。可老M不去,说,那些程度太低了,得从头教差不多,不去。有一次,一位音乐学院毕业的跟随她父亲拿了小提琴找老M,说是有一个曲子,怎么也过不了一个技巧坎儿,一定要老M指教一下,那位父亲和老M有家族至亲的关系,老M没办法,让她拉了一会儿,皱了皱眉头,拿起琴来,说,我都十几年不拉了,你听一下吧。就拉了起来。眼见得那学生睁大了眼睛,指导了一会儿,后来听说,受益匪浅。
  
  可我看老M的手,很粗糙,笨笨的,大拇指短短的,怎么也不会和高雅的小提琴凑在一起。也难和精密的名表拆卸联系在一起。
  
  去年到今年,我给老M办了几件事。
  
  一是,老M的学佛师父修寺庙,老M把收藏的三块稀有的银元卖了出去,我给用手机拍照发的,价值200多万。
  
  一是前不久,老M让我帮忙沙漠里的一种野生沙米用我的小机器磨成粉,他提前炒熟了,说是给他师父邮过去,可以治疗夜尿多,也有营养,师父很老了,老M的师父是西北民族大学的教授和天堂寺的主持,在佛教界有威望,老M曾经把师父写的书给我读,让我学习。
  
  一是新疆乌鲁木齐的几位演奏小提琴的,不知道从哪里知道老M的,非要老M年后去给他们指导几天,说是一些老曲子没多少人能技巧演奏了,无论如何要老M往下传一下。老M让他在电话那头拉了一段,说,真不知道你们老师是怎么教的。老M来找我,说过去的乐谱早没了,我也好多年不拉了,也拉不全了,盛情难却,你帮我从电脑上找几首老演奏家的老曲子,我熟悉一下。给了我一个曲目单子:于丽娜的《梁祝》,1937年马思存的《思乡曲》,盛中国的《金色的炉台》,《新疆之春》,《苗林早晨》。
  
  老M去了几次西藏朝拜。每次去都问我要不要带什么东西,或者是他顺便去某一个寺庙路过尼泊尔口岸,问我要不要带什么外国的什么货之类。我说不要,你好好自己转就好了。
  
  老M每年冬季都托关系要从蒙古国带不同口味的纯绿色羊肉回来,和我们本地的羊肉确实是截然不同的口味,很难得。
  
  前些年,连续几年也给我带过。这两年问我说不要了,我吃素了。他说:没事的,我给你的,我给你念了咒,有因果背在我身上。我说,不了。
  
  今年,各种因缘,我也偶尔吃了几次肉。他有一次问我,你现在还吃素吗。我说,我今年吃了几次。他说,我今年冬季给你几斤外蒙羊肉。
  
  我知道,老M想还我一些人情的。
  
  其实,我不想要老M 的蒙古国羊肉的。
  
  其实我挺想悠闲的听一次老M拉一次小提琴。
  
  我想,一位身家千万邋遢不修边幅的带着挂在鼻尖上的眼镜的老M,卷曲着稀疏的头发,塔拉着旧皮鞋,摇晃着身子,拉着他的低拉的调子,该是多么有趣的事儿啊。
  
  唉,这老M低拉的调子。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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